此刻真想破窗逃离此地。
“请先听我说…”
“那个…我想再体验一次…”
***
原来那夜她在巅峰时如潮水般颤抖后,数月来第一次尝到蜜糖般的安眠。
即便后来靠着堕落之露度日,那份满足却非酒精度数或他人慰藉所能比拟。
尝试过种种方法后,最终发现唯有自渎能带来近似效果——虽然远不及那夜的酣畅。
爆炸案次日她将自己反锁终日抚慰,却再难重现那晚骑乘扭动时的极乐与沉睡。
她说那不仅是快感缺失,更是不断忆起理性触感与炽烈氛围的怅惘。
所以此刻…
闵世琳以孤注一掷的神情向我恳求:
“能请您像那晚一样帮我吗?不必摩擦…用手也可以…”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冰凉自来水拍在脸上,我轻拍脸颊回到座位。
“能请您再说一遍吗?”
“我…不太熟练…所以希望圣贤小姐能像那晚…”
『该死』
并非听错。
‘明明是你自己骑上来扭到睡着…’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我终是叹息道:
“那么…需要我怎么配合?”
“就、就是像那天一样的暧昧氛围…那个…”
本想掌握主导权,又怕因此背负更多责任而踌躇。
『光是家人就够我受的了…』
这时她突然掏出笔记本翻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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