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最后一点暖色调吝啬地涂抹在旧街心公园的石棋桌上,我拈着一枚被磨得温润的“车”,正琢磨着下一步棋,对面的陈大爷已经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棋盘上的棋子都跳了一下,“要我说!那些该死的魔女,就该一个个全都清理干净!一个不留!全部送进那什么‘魔女收容所’!”
我的手指顿在半空,看着陈大爷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浑浊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圆,不过他并非冲着我,而是冲着刚刚路过、正在谈论近期某起“煤气管道爆炸”事件的几个行人的背影咆哮。
“整天神出鬼没,搞得人心惶惶!我外甥女家那边,上个月好端端一条街,第二天起来就跟被巨兽啃过一样!官方就会糊弄人,说什么管道老化?我活了大几十年,什么老化能老化成那样?!”他越说越气,干枯的手指狠狠点着棋盘,“那就是魔女干的!邪门!晦气!都是些该下地狱的怪物!”
我沉默地将“车”落下,吃掉了对方一个过河的卒子,表情在夕阳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将军。”我的声音轻快,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大爷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低头一看棋局,顿时就忘了魔女,急得直嘬牙花子:“哎哎哎!你这丫头!怎么声东击西呢!不行不行,这步我没看见,重来重来!”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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