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毛笔的转动,痒感都会更加剧烈,仿佛要将她的意志彻底击溃。
如果说对脚心、对腰肢、对乳头的挠痒是持续的,那么,毛笔尖每次触碰子宫内壁所带来的瘙痒感,都仿佛是一场激烈的大爆炸,没有预兆地直接炸开,充斥筠然的整个大脑。
而这场爆炸每秒都在持续、连绵不断。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因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瘙痒而紧紧蜷缩,身体的每一处都因为这股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毛笔的动作并不急促,反而显得格外缓慢,每一次轻柔的旋转都像是刻意延长这份折磨,让痒感在她体内不断积累,最终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筠然的指尖已经发白,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这是她唯一的支撑点。
她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人都被这股强烈的刺激感所吞噬。
她早就忘记了什么不能蜷缩脚趾,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报警,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收缩,只是,根本无法对抗这毛笔在少女子宫中随意泼墨书写的瘙痒感。
毛笔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转动,每一次点刺,每一次顿笔,每一次留锋,都是一场新的瘙痒冲击,让她的感官不断被推向极限。
“叮叮叮”,对筠然而言,救赎的铃声终于响起,随着铃声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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