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怪姐姐工作太久了?弟弟生气了?别躲了,姐姐知道错了。”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声音放得更轻,轻到像是怕惊跑一只随时会从角落里窜出来的小猫。
“以后不批卷了,再也不批了——什么卷宗、什么政务,姐姐都不要了。魔王什么的也不当了,就陪着弟弟好不好?”
“所以不要躲了……姐姐怕。”
走廊的石壁开始剥落碎屑,整座魔王城在她失控的魔力脉冲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被惊醒的远古巨兽在云层深处发出闷吼。
一个侍从抱着卷宗匆匆路过,她猛地拦住对方。手指攥进那人的肩甲,在金属上刻出五道凹痕。
“看到弟弟了吗?”
声音极力维持着平稳——平稳得太用力了,反而每一个字都像绷到极限的琴弦。
侍从扑通跪地,脸贴着碎裂的地砖,拼命摇头。
她又拦住第二个,第三个。
每一个都跪下去,每一个都是摇头。
她的追问越来越短——从“看到弟弟了吗”变成“他在哪”,再变成只是用眼神逼视对方,而对方已经不敢抬头。
到后来,她也不再到处问了。
她的呼吸变得剧烈,胸腔起伏间带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身后的尾巴不再像往日那样慵懒地摇曳,而是僵直地拖在身后——尾尖划过黑曜石地面,刺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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