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侏儒撤去酒碗,从陶缸里捞出粗布巾,拧得半干。
又从竹筐里取出一根根晒透的玉米棒,在热水里涮过,甩干,一根接一根码上木盘。
最后,抬上来一把老雕花太师椅。
椅背的木料已发黑,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扶手被摸得油亮,不知坐过多少个山鬼和花妖。
族长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洁身洁身——先男后女——洗洗干净——!”他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包谷一根当抹布,从根刮到龟头尖!包皮里的陈年垢,花妖闻了才发情!洗完鸡巴硬邦邦,待会儿好把骚屄捅——!山鬼洁身——!”
杨山第一个被按上去。
侏儒掀开他的麻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熟悉的大鸡巴已经半硬。
侏儒把热布巾啪地捂上去,就抄起一根玉米棒,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
包皮被翻到底,玉米粒刮过冠棱,刮出一层白腻的垢。
杨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然后是赵大丁。
麻袍一掀,在场所有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内裤绷得像鼓面,一根粗壮的肉柱轮廓狰狞,从左边髋骨斜拉到大腿根。
侏儒扯下他的内裤,那根屌棍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他那口实打实的肚皮上。
那东西太长太粗了。
龟头紫红发亮,冠棱分明,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在肉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