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向其输送仙气,想重新激活长枪的灵性。
但那仙气刚一注入,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枪身内部那种微弱的、却顽冥不化的虚弱感吞噬。
枪身不仅没有恢复刚猛,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发出“嗡…嗡…”的哀鸣声,那种金属震颤的悲鸣,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屈服。
“啊!”
葬主不甘心,强行举起长枪,用尽全身力气,以一个拼命的姿态,朝着秦风的方向猛地一刺。
“咻——!”
枪尖破空,然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撕裂天穹的尖啸,而是一声有气无力的破风响。
枪尖划过的轨迹,也不再是笔直如线、洞穿万物的杀招,而是歪歪扭扭,如同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
更让他绝望的是,当枪尖刺到半途时,整杆枪竟然自己软了下来,枪尖无力地垂落,在空中画出一个狼狈的弧线。
枪杆的抖动传遍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虎口在跟着发麻,那种感觉,不像握着本命神器,倒像是握着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朽木。
“砰!”
长枪最终无力地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连地面都没能刺穿,只是砸出一个小坑。
枪身反震之力传来,震得葬主手腕一阵酸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兵器,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神色戏谑的秦风,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力感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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