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前戏,她才伸出纤长的手指,指腹精准地按在秦风小臂的几个关键穴位上。
她按得很慢,每一下都仿佛经过精确的丈量,力道由轻渐重,如同水波扩散。
她能感觉到指下的肌肉原本因为长期握剑而有些僵硬,如同拧紧的绳结,在她的揉按下,那些紧绷的结一点点松动、解开。
她的手掌顺着这股松动的劲道向上移动,掠过肘弯,来到上臂那雄壮的肱二头肌处,五指收拢,抓住那团鼓胀的肌肉,以一种带着韧劲的手法揉捏起来,就像在揉搓一块上好的面团,感受着那肌肉在自己掌心的变形与回弹。
而妙音则站在左边。
她确实是三人中最不通此道的,动作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冒失与生涩。
她学着两位姐姐的样子,伸出拳头,却不是标准的捶打,而是毫无章法的乱砸。
“咚咚咚……”,那声音落在肉体上,带着一种莽撞的直白。
拳头落在手臂上时,带着一股冲劲,震得她自己的手腕都有些发麻;偶尔落空,拳头砸在宝座的坚硬扶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疼得她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停下。
更过分的是,她的拳头开始偏离“航线”,从秦风的手臂“突袭”到他的胸膛。
“咚!”一拳砸在他坚实的胸肌上,那肌肉的反弹力差点把她的拳头弹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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