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不见一丝希望,衣襟沾满灰尘和污血,在城头领导迎战数场后几乎全都受了伤,缠着粗糙的布带。
【是她来了啊……】
佰芊眼神憔悴地喃喃自语,手握剑柄犹豫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少年,【朕已经无处可去,唯有拒敌死战,死犹足矣】
【陛下——】
由身中箭伤的内侍带头下,一众疲惫不堪的将领们齐声跪地恳求,【请陛下快逃吧——趁着敌军还未完成合围,我们护送您和皇后撤退到更西边的城池】
【如果连这里都守不住,逃去任何地方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
【朕绝不能在逃亡的途中像个囚徒一样被捕获】
她转身走近了少年,将无比锋利的剑刃顶在其脊背上,【朕的皇后也一样,绝不能在朕死后又投身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既然是正婚入祠的帝后,那就只好先行一步面见前朝先祖……】
面对这无情的处决宣告,柏舟只当作没听见一般,双手搭在大腿上,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不恨我吗,公子柏舟】
她一边轻佻地说着一边咬紧牙关使劲,发颤的剑锋刺穿了几层精织丝绸,像针尖一样扎进了皮肤,【帝璃昙现在就在城外,为了你不顾牺牲地发起猛攻,明明马上你们就要再次相见,未来还有好几十年能够温存,眼看着就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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