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寒吹灭墙上最后一盏兽油灯,拉着谭韵一起躺在铺了兽皮褥子的大床上。黑暗中谭韵起初还有些拘谨把身子绷得直直的,两条露在纱裙外的大白腿紧紧并在一起不敢越界,脑子里一直飘着一个念头——隔壁那堵墙后面姬安一个人睡会不会觉得害怕会不会觉得委屈。
姬安躺在隔壁那间狭小侧室的单人床铺上,这张床铺干净得连一根多余的布条都没有,月光从墙上一个巴掌大的铁栅栏通风口洒进来在床前地板上画了一块清冷的光斑。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岁月浸泡得发黄的木纹,耳朵里隐隐约约能透过墙壁听到隔壁母亲和谭韵压低声音的几句对话,还有尼帕打地铺时粗重的翻身声。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裆部那个冰冷的金属牢笼,被妓女们拨弄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疼。
谭韵躺在铺了雪白兽皮褥子的大床最里侧,把身子蜷成小小一团,两条露在紫粉薄纱裙摆外的大白腿紧紧并在一起连脚趾头都不敢乱动。凌紫寒在她身侧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安详得像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寻常妇人,那张还残留着浅淡红印的狐媚脸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只看得出一个柔和的轮廓。尼帕在客厅打地铺的鼾声隔着一道垂下来的绯红纱幔依旧震天响,偶尔还夹着几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可谭韵就是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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