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都是刚才被吕布在子宫里操干的画面,和现在腿间一片狼藉的黏湿触感。
“不会做吗?”王老师皱起了眉头,“这么简单的题。上课不好好听讲,在下面搞什么小动作?”
林雪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以为老师发现了什么。
“对…对不起…老师…我…”
就在这时,吕布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师,林雪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是发烧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王老师看了一眼林雪那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虚汗,信了几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回去坐好吧,下次注意听讲!”
林雪如蒙大赦,她放下粉笔,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当她再次经过吕布身边时,吕布的脚在课桌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脚踝。
林雪身体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信号。
她坐回那张湿漉漉的椅子上,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就在她坐下的瞬间,那根刚刚才抽离的、滚烫的、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的巨物,再次从椅子下方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噗嗤一声,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来!
“唔——!”
林雪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一次,吕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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