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肩高几乎与拉普兰德的腰部齐平,一身厚重蓬松的灰黑色皮毛在罗德岛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
它肌肉虬结的四肢踩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金色的兽瞳平静而威严地扫视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干员。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罗德岛“非感染生物不得上舰”条例的公然挑战。
“这是我的战斗伙伴。”
面对凯尔希医生那冰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的质询眼神,拉普兰德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那头巨狼的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笑容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灰狼颈部的硬毛,姿态亲昵得不似主人与宠物,更像是两个平等而熟悉的同伴。
“它救了我的命。在乌萨斯的雪原里,没有它,你们现在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冻僵的尸体了。所以,要么我们两个一起留下,要么我们两个一起滚蛋。你自己选吧,凯尔希医生。”
最终,在经过了不下十次的全方位检测,确认这头巨狼并非源石感染生物,且除了体型和来历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后,它被破例允许留在舰上,活动范围仅限于拉普兰德的个人宿舍及指定的训练区域。
拉普兰德对此毫不在意。
她依旧是那个她,甚至比以前更加难以捉摸。
她会叼着一根pocky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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