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望着他,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方才那些恼意忽然便没了着落。
她其实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一定要选?”
闻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窗前。
晚风穿过院中的银杏,金黄的叶子簌簌作响。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本不用。”
“可既然已经有人拿我来攻讦你,我就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玉娘看着他。
闻澜声音仍旧很平静。
“我不想有一天,你还要为了留下我,站出去同那些人解释我们的关系。”
他停了停:“更不想看着他们把我们的事,说得那样难听。”
玉娘一下安静下来。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朝中盯着她的人太多。她过去在西域的经历、身边的人、甚至与谁亲近,都可能被人翻出来反复揣度。
她身份尊贵,又有魏琰护着,旁人轻易动不了她。
可闻澜不同。他不过是太常寺一个乐工,出身低微,又与她关系密切,恰恰是最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的那个。
可这并不代表她赞同他的决定。
“所以你就要走?”
闻澜没有回答。
玉娘望着他,声音慢慢低下来:“闻澜,我不想这样。”
他抬起眼。
玉娘继续道:“从前我将你带回府,是你自己愿意。如今你去不去太常寺,也该是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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