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戈见他沉默,便知自己没有说错。
“她对你若当真有意,也不会见了你便躲。”
沈昭脸色倏然冷了下来:“此事与她无关。”
“自然与她无关。”沈止戈道,“我并未怪她。情意之事,本就不能勉强。可她既无意于你,你难道还要一直耗下去?”
沈昭闭了闭眼。他无法告诉父亲,那日玉娘并非全然没有动摇,也无法拿她一时的迟疑,当作她对自己有情的凭证。
她如今避着他,确是事实。
“我眼下无意议亲。”他道。
沈止戈盯着他:“是无意议亲,还是除了她,谁都不愿意?”
沈昭没有回答。
他只知道,若让他此刻去看另一个女子,与对方谈婚论嫁,他做不到。
沈止戈等了片刻,见他仍是沉默,便将案上的名帖收起。
“五日后的宴席已经定了。崔都督镇守北庭多年,与我们府上往来密切,我不会临时将人拒之门外。”
沈昭抬起头:“父亲既知我无意,便不该将崔家娘子牵扯进来。”
“所以明日你更该到场。”沈止戈道,“你可以不喜欢,也可以不答应。但人既来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若我当面回绝呢?”
“那是你自己的事。”沈止戈神色不动,“只要别叫人家小娘子当众难堪。”
沈昭知道,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