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重了……”玉娘说不出话,只仰着头,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整根性器从上往下直直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被不断淌下的水浸得湿亮。
他俯下身,用胸膛死死压住她,腰胯不停,一下比一下重。湿淋淋的交合处被挤得汁水飞溅,黏腻的声音在帐中来回荡。
“记住了……曼苏尔……我真的记住了……”她攥着他的手臂求饶,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太快了……我不行的……”
这句话像火舌燎过他的脊背。
曼苏尔扣紧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床褥上,腰胯发狠地往里凿。
整根肉棒拔到穴口再尽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龟头撞上宫口时便是一阵发狠的研磨。
她被顶得往上蹭,又被握住腰拽回来,耻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发出沉闷的湿响。
玉娘再也压不住声音,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
穴里被捣得又湿又热,水声越来越响,顺着股沟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褥子。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茎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脉,龟头每一次撞入时那一圈棱子刮过嫩肉的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曼苏尔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把她的腰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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