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接过来,垂眼看着掌心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有些发紧。
她知道这样做不光明磊落。
可若李玹醒着,她便绝无机会离开。
玉娘去了李玹房中。
她到时,屋里无人,外间只留着一盏小灯。
她站在门边站了片刻,才走进去,将逢云给她的安神香丸放入香炉,又另取了一枚,化进案上的茶盏里。
做完这一切,她指尖都微微发凉。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并不光彩,可她更知道,若李玹清醒着,她明日绝无可能离开客舍。
甚至她心里很明白,只要自己肯放软姿态,肯主动亲近他,他大约就会主动接下那盏茶。
他不是个毫无防备的人,但他无法拒绝她。
也正因如此,玉娘心里的负罪感才愈发沉重。
她这样做,几乎是在利用他对自己的情意来算计他。
可眼下已没有更稳妥的法子。
玉娘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转身绕到里间,在琉璃屏风后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李玹因那场争吵,心中着实烦闷,去外头喝了些酒,回来时已有几分薄醉。
推门入内时,屋中光线昏暗,香气又轻又淡,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悄无声息地缠在呼吸间。
他一开始并未看见玉娘。
直到走到里间,才透过青色的琉璃屏风,看见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