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将半硬的阳物从她体内抽离。
退出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混着精液与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洇在塌上的垫褥间。
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
他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少许水壶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
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
从腿根到花户,再将那些干涸的、湿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帕子上染了浅淡的红,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它仔细迭好,然后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里。
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她身下,替她拢好散乱的裙摆,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没有再动。
他靠在车壁上,静静看着她。她蜷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眉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甚安稳。
可她的身上,从发梢到指尖,从肌肤到气息,全都染着他的味道。
那处隐秘的地方,至今还含着他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癸水初至的血气,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一遍。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身心舒畅。
这种舒畅是从未有过的,像一头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物纳入掌中,然后安然卧于巢穴,一寸一寸舔干净她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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