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持贡举的知贡举,自然更是举子们争相拜谒的对象。
孙贽早年任礼部侍郎时,曾数次出任知贡举,主持春闱。
如今案中,有被拘押的犯人供称,孙贽昔年任知贡举时,曾私下收受贿赂,借品评荐举、阅卷取舍之便,私自操纵科场名次,为部分举子大开方便之门,私定去留高下。
此言一出,朝野哗然。
刑部与御史台随即开始重查当年春闱旧档,但凡与孙贽有所往来者,皆被列入审查之中。
而颜如松恰恰便是那一届的状元。
按旧例,他当年赴试时,自然也曾向孙贽投递名纸。纵然此举本是科举旧俗,人人如此,可事涉舞弊,终究难以避嫌。
因此,颜如松亦被暂时停职,收押候审,等候进一步查验。
一时间,长安上下,风声鹤唳。
玉娘已经去看过郑观月了。
她怀中抱着刚过半岁的颜晟,哭得身形虚软,几近脱力。
玉娘担心她产后体虚、情志郁结,不敢轻易离开,只静静陪在一旁,耐着性子柔声宽慰。
直待郑观月悲绪渐平,终是心力不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嫂嫂这幅模样,玉娘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
眼下颜府只剩嫂嫂一个主事之人,偏偏还带着这么小的侄儿,若连她也熬垮了身子,往后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玉娘忽然意识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