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嫌弃她年纪小,说话颠三倒四,总会耐着性子一点点引导解释给她听。
连颜如松都感概,比起自己这个亲哥,沉昭才更像玉娘的兄长。
后来,在玉娘五岁那年,父亲因多年舍命征战,时常奔赴安西驰援,身体终究积下难以挽回的旧伤,不得不返京休养,玉娘与兄长也随父回了长安。
自此以后,关山阻隔,路远山长,她与沉昭便再难相见。
这些年来,两人只在魏琰登极之时匆匆见过一面。
彼时镇北王遣沉昭入京庆贺,两人本已相约共聚,谁知北庭战事又起,两人只匆匆寒暄几句,便又分别。
算来,自上次一别,已过去整整八年。
如今再见,他依旧是记忆里那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是肩背更阔,身姿愈发挺拔,如北庭风雪中长成的一株青松。
“阿玉,好久不见。”沉昭立在庭前含笑看着她,嗓音仍如记忆里一般温醇和煦,一袭深青圆领袍被风拂得微微扬起。
玉娘眼里不自觉染上笑意:“阿昭,你怎么会突然来长安?”
其实沉昭比她大三岁。可小时候的玉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叫颜如松哥哥,沉昭也叫颜如松哥哥,偏偏自己却得叫沉昭哥哥。
这完全没道理啊!他俩明明是一样的。
于是她坚决不叫沉昭哥哥,只叫他阿昭。沉昭拿她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