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闻澜微笑地看她表演。
玉娘先用粉嫩饱满的阴阜轻轻磨蹭那团肉茎,她没有褪去男人的亵裤,隔着丝滑的布料,前前后后挪动着娇臀,仿佛将它当作一根自渎的玉势。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火热粗硬的茎身,来回蹭过两片花唇中间,不仅不会磨伤娇嫩的花唇,还能给花唇前端的小核和花穴口的媚肉带去一阵酥麻快意。
既有肉棒出入时摩擦的快感,又更加温和不会伤到自己。
玉娘仰着细长的脖颈,半阖着眼,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的呻吟,简直有些飘飘欲仙了。
大量花液打湿了闻澜的裤头,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肉根上,隐隐约约勾勒出骇人的粗长形状。
同时,这样隔靴搔痒的方式也渐渐磨出了玉娘体内的淫性,花穴深处仿佛有更加噬骨的痒意和空虚。
她不再满足,小手蛮横地扯下面前碍事的亵裤,男人平坦却隐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狰狞的剑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玉娘并非嫌弃,而是心疼。
她俯下身细细亲吻那道伤口,一点一点,似乎想将这伤疤从闻澜身上抹去。
闻澜抬起手,虚虚拢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成功,有温热的水渍溅落在玉娘鬓边。玉娘似有所觉,唇齿间益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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