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府里是有些许,但现在断不敢有一丝这样的念头!”茹玉急切否认,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那时不懂事,求夫人……求夫人您不要厌弃我。”
她心里涩然,落下泪来。
她现在甚至有些畏惧顾琇,他从前展现出的君子如玉,温和有礼让她芳心暗许,书房那日后他的残忍绝情,冷漠凉薄又是如此表里不一,早已将她萌动的少女心思毁得干干净净。
比起命人将她逐出府的少爷,她反而更为夫人感到难过。
“你先出去吧。”玉娘疲惫地扶着额角,让茹玉先退下,她想自己静一静。
茹玉只能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低声道:“夫人,少爷他不值得您这样好的人。”
说完她轻轻掩上房门。
因那一番剖白,归府三日来,玉娘都没有心情去找大嫂闲话叙旧,只推说身体不适,把自己关在从前的闺房,闭门不出。
她这三天甚少合眼,在心里反反复复思量茹玉的那番话,难以成眠。
会是茹玉诳她么?
她在心中断然否认,她看得出茹玉那天面对自己的感激是真,羞愧是真,难过的眼泪亦是真。
甚至茹玉怕她不信,还描述了顾琇的那话儿……也确实几无差别。
但为什么?为什么怀瑜要做这种事?甚至是在他们分别的前一天。
明明两人清晨还是夫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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