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柔跪在原地没动。
“相公，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她又挤了一下奶子，乳汁喷在丈夫脸上，“身心都是。”
“你——你这个——婊子——”
江玄脚上用力。
咔嚓。
青年的颧骨碎了。
“再骂一句试试？”
青年痛得说不出话。
“滚。”江玄挪开脚，“别让我再看到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青年连滚带爬往外逃。
断臂还在往外喷血。他的那些散修手下也跟着抱头鼠窜。
秦婉柔叫住他。
“相公。”
青年顿住。
秦婉柔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解下的外衫，扔给他。
“止血用。路上别死了。”
青年接过衣衫。
他看着秦婉柔——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露着那对被别人玩到涨奶的巨乳，脸上还挂着眼泪，但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寒。
他想说什么。
喉咙里咕噜了几声。
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抓着衣衫捂着断臂处，踉跄逃出门。
包间重新安静下来。
秦婉柔还跪在地上。
她看着丈夫消失的方向，眼泪又流下来。但她没追出去。而是转向江玄，抱住他的腿。
“主人……”
“做得很好。”江玄摸她的头，“彻底跟他断了，对谁都好。”
“主人……求求你……”她抬起泪眼看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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