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剑》,练到第七重了吧。”他慢悠悠开口,“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你不知道?”
凌霜月没回头,但肩膀绷紧。
“越是压抑情感,反弹越是猛烈。你练功时心里有杂念吧,大概是恨意,或者……恐惧?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
凌霜月的背影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
“你怎么知道……”
“我是生意人。”江玄笑了,“打听清楚货从哪里来,很正常。”
凌霜月盯着他。她的骄傲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恐惧从里面漏出来。这个人知道她的功法缺陷,也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江玄靠在柜台上,抱着手臂。
“三千灵石的丹,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我不用你那堆破烂,也不要剑穗。但你本人……”他顿了顿,“还是有价值的。”
“士可杀不可辱!”
“辱?”江玄笑了,“我没说要辱你。我只要一个听话的道侣,为期三天。三天后,丹给你,你走。”
三天。道侣。听话。
这三个词砸在凌霜月脑子里。
她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
一起修炼,双修,赤裸相对,身体交缠。
她是天剑山的首席弟子,怎么可能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但如果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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