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她的叹息是高音的、颤抖的、带着一丝痛苦和更多满足的混合体。他的叹息是低音的、沙哑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们静止了几秒钟。
他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沉重。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踝交叉,脚趾蜷缩。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的——那些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自动地、有节奏地挤压着体内的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
每一次收缩,她都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像是一颗被包裹在血肉之中的心脏,在和她自己的心跳共振。
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然后再缓慢地插入。
抽出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插入的时候,那些褶皱又一层一层地被推开,像是一扇又一扇的门被依次打开。
他的节奏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再缓缓地推到底。
他的骨盆在她的双腿之间有节奏地撞击,每次撞击都会产生一个沉闷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混着体液被挤压时发出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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