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母狗该说什么?”崔心故意把龟头往前顶了顶,却不真的插进去,只是卡在穴口折磨她,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
崔静姝感受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火热地顶着自己最羞耻的处女菊穴,巨大的龟头已经把小小的穴口撑得微微张开,肠肉本能地蠕动着想吞噬入侵者。
她眼底春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狗耳朵颤颤,狗尾巴摇得飞快,声音甜腻又下贱地带着哭腔喊道:“请……请弟弟主人……给淫贱的姐姐母狗……菊穴开苞!汪!……姐姐的处女屁眼……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弟弟主人……用又粗又长又臭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把姐姐的菊花操松操烂……灌满滚烫浓精……让姐姐以后……走路都合不拢屁眼……只能摇着尾巴……求主人再操……啊啊……主人……快操姐姐的贱屁眼吧……狗狗忍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蜜桃臀一边主动往后猛地一顶,试图把龟头吞进去,菊穴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肠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像在迫不及待地乞求贯穿。
崔静姝高高撅着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的雪白蜜桃臀,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般跪伏在地板上,粉嫩紧致的菊穴微微张合着,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肠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湿滑的褶皱已经涂满了崔心龟头渗出的黏滑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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