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崔心抛了个飞吻,唇语无声地动了动:“晚上再来肏我哦……可可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吱~门锁轻响,刘可可推门而入,熟悉的霉味、烟味、方便面残渣味,还有那股浓烈得几乎凝固的男性腥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一丝昏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满地散落的啤酒罐、揉成团的脏纸巾和外卖盒子上。
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全是崔心这段时间没洗澡、没收拾、只顾着发泄雄性荷尔蒙留下的味道。
她却一点都不意外,甚至鼻尖轻轻翕动,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臭烘烘的雄性气息,眼底立刻浮起一层水雾。
小穴在纯棉内裤里悄悄收缩了一下,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三两步就穿过客厅,直奔卧室。
床上,崔心还裹着被子睡得死沉,呼吸粗重,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涎水。
床头柜上、地板上,散落着她这段时间留下的“战利品”,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蕾丝内裤、沾满干涸精斑的白色丝袜、被揉得皱巴巴的情趣兔女郎套装,还有一团团腥臭黏腻的纸巾,随意扔得到处都是,像在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他们背着关和同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偷情。
刘可可看着这些痕迹,脑子里瞬间闪回那些画面:
被崔心按在厨房大理石台上,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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