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场面倒是挺唬人”
林烨撇撇嘴:“我这神识扫描都堪比相控阵了,可惜正主屁都没放一个。一群封建迷信的傻逼纯粹的自嗨。”
第一日的仪式狂野血腥的氛围中结束,被反复浸泡又揉搓再浸泡十几次,折磨得意识模糊的神女墨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药液与汗水湿透,软软地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被嬷嬷们架起来丢在担架上抬回牺宫稍作“休整”,准备迎接明日更残酷的环节。
第二日凌晨时分,仪式转移至阴森的山神庙内殿。
殿内火把猎猎作响,墙壁上描绘的“嶂岳吞山图”在跳跃的光影下,那山神巨口獠牙毕露,仿佛活了过来,欲要择人而噬,平添几分恐怖。
林烨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那山神究竟是个怎样的妖物,并非是因为他修为浅薄见识有限,而是这幅画实在是比毕加索还要抽象十分甚至九分。可见绘画者水平之有限,以及精神之扭曲,就算送去艺考也很难得52分的水准。
神女墨被除净衣物,跪坐着放置在一个巨大的桃木祭台之上,此时的她全身如绵软无骨,肌肤也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甚至看得出血管的纹路。
四名老妪上前,八只枯槁但有力的手如同八根铁钳,死死压住她的四肢、头颈、腰背,让她动弹不得。
“九狱锢仙缚!”(林烨:“有这等招式?我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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