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一边观察,一边也在心里默默勾勒着庄园的布局。
主屋小楼自然是重点,但其他地方也不能放过。
他借着月色或阴影,悄无声息地探查了庄园的库房、柴房、水井,甚至仆役们住的偏院。
大部分地方都正常得有些乏味,积着灰,堆着杂物,看不出什么异常。
唯独主屋小楼,始终被一层无形的禁制笼罩着,他的神识无法深入探查。
那禁制不算特别高明,但很扎实,强行突破肯定会惊动里面的人。
方凌按捺住性子,等待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午后,法事进行到一段特殊的超度仪轨,需要主家之人亲自在法坛中心持香守夜,以自身气息引导亡魂安宁。
姜晚自然需要亲自上场。
而且按照仪轨要求,她必须从入夜时分一直端坐到次日天明,中途不能离开法坛范围。
更巧的是,这一夜正好轮到另外两个寺院的和尚值守,方凌是休息的。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方凌心中定计,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白天他照常轮值了半个时辰,诵经时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轮值结束后,他回到自己禅房,关上门,像往常一样打坐调息,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
白天似乎过得特别快,夕阳的余晖刚刚染红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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