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方凌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
紫竹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什么大道，什么正果，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自这一夜之后，紫竹便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越发贪恋与方凌在一起的时光。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跟随慈航菩萨潜心修炼、气质清冷的带发修行女尼。
可一旦夜幕降临，她便会寻着各种借口，或是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溜到方凌的住处。
有时是像第一晚那样，急切而热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有时则只是相拥而眠，在寂静的夜里低声说着话，分享着白日里的见闻和修行感悟。
方凌的床榻，成了两人在这座庄严古寺中，唯一可以彻底放松、袒露真实自我的隐秘角落。
方凌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到来。
他的阴阳九极功似乎也因此有了些微的精进，体内阴阳二气的流转比以往更加圆融顺畅。
只是他心中那点关于慈航菩萨和大佛寺院的疑虑，并未因此消散，反而随着时间推移，隐隐有些加重。
但看着紫竹每次来时眼中闪烁的快乐和依赖，他又将那些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日子就在这样白天参悟修炼、夜晚耳鬓厮磨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
时间一晃，快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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