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这副卑躬屈膝、如侍奉主人般服侍李亮的模样,看着她那张曾经对我充满慈爱的脸,此时正卑微地舔弄着另一个男人的胸膛,那种认知彻底摧毁了我的世界观。
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那是嫉妒、愤怒,以及连我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变态的兴奋。
随着卧室内的动静逐渐平息,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巨浪,跌跌撞撞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死,整个人瘫倒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大口喘息着。
隔壁那间卧室里,淫靡的气息似乎穿过墙壁,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没过多久,墙壁那边传来了细碎的声响,那是两人靠在床头交谈的声音。
尽管隔着墙板,那语气中流露出的暧昧温存,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老婆,”李亮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狂暴,变得低沉且温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后的从容,“刚才还没把你弄坏吧?”
母亲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痛苦的哀鸣,而是传来一阵低低的、仿佛刚被滋润过后的娇嗔。
“你这坏蛋……总是没轻没重的。”
随后是床垫轻微的晃动声,似乎是李亮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轻吻着母亲的鬓角,声音里透着某种诱哄的爱意:“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哪怕是那种年轻的小姑娘,也比不上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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