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嘴唇,用那只剩下一丝气力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在李亮耳边乞求道:“别……别在这里……去……去卧室,把门锁上……求你了,别让他看到……”
母亲的抵抗在李亮那令人窒息的控制下一点点分崩离析。
她那双本想推拒的手,在极致的羞耻与濒临崩溃的绝望中,最终无力地滑落,转而颤抖着攀上了李亮的后颈。
李亮冷笑一声,双臂一沉,竟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母亲那双穿着廉价肉色丝袜的腿,被迫在空中无助地晃荡,每一脚踢蹬都带着肉丝纤维细碎的摩擦声。
因为被这样横抱着,那件本就勉强遮体的吊带裙彻底滑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被肉丝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还有那处在刚才的足交中早已一片狼藉、湿透了丝袜档底的敏感地带。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随着他的移动,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在狭窄的走廊里铺开:那是混合着李亮身上刚劲的汗味、母亲发丝间温婉的洗发水香、刚刚缠绵时留下的湿滑水迹味,以及那因为剧烈情欲而从丝袜深处散发出来的、带有咸腥味的骚气,还有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残留在彼此唇边的津液味道。
这些肮脏又颓靡的气息,顺着卧室门缝飘进我的房间,钻进我的鼻腔。
母亲的头无力地靠在李亮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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