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悉而令人恐惧的气息越逼越近,每近前一寸都把玥珂往后逼退一寸,不一会就退到了车厢尽头,后背抵着马车的内壁,再无一丝退路。
“别自称我的夫婿,”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冷冷道:“我从南城离开的那一天,你我就已经毫无瓜葛了。”
话音刚落,一只大掌猝不及防从她身后穿过,托起她的后脑,长而有力的指尖插入发尖,隔着发丝摩挲她耳后的奴印。
身体已在沦为奴妾的那三年间被调教得格外敏感下贱,刺有奴印的那块头皮更是脆弱敏感,经不得半点摩挲抚弄,此刻被凌鸣铮一碰,久未被人爱抚过的身体仿佛一垛洒满热油的枯柴,碰上一丁点火星,便如烈火烹油般剧烈燃烧起来。
自不速之客凌鸣铮现身以来就绷得紧紧的身体不由自主软了下来,一道道令人浑身酥软麻痒的电流自二人肌肤相贴处窜入体内,双腿间一片湿漉,淫液花汁流淌而出,小屄更是湿润非常,双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额头生出细密的薄汗。
“上面的嘴说着与我再无瓜葛,可下面的小嘴儿看起来分明很想念我嘛。”他靠得更近了,说话间温热潮湿的气息喷薄在她的皮肤上,犹如一小片沾着晨露的羽毛拂荡在颈间,带起阵阵久违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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