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脸有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很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继续保持。记得每天都要戴着，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取下来。明白吗？”
“明白。”我点点头。
这本来就是命令，我当然会遵守。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体内的跳蛋又震动了一下，比刚才更强烈。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表情依然平静。这种程度的刺激，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个……”同桌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扭捏。明明刚才检查的时候还挺自然的，现在反而显得不自在起来。
“你……你下面湿成这样，不难受吗？”他终于问出口。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还好啊，已经习惯了。而且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像是想笑又忍住了，眼神里那种兴奋的光芒更加明显。
真奇怪，有什么好兴奋的？
同桌突然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鸡巴有点胀，你能帮我发泄一下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涌起一股感激。
“真的可以吗？”我的声音里带着惊喜，“那真是太好了！”
天哪，他居然愿意让我帮他发泄。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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