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舌头歪向一侧,露出内侧贴着的、手写的“米娅”白色标签。
因为被强行拖着往前,博士的鞋底在光滑的新木地板上犁出了几道细微的白印子。
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丫在鞋腔最深处拼命地往回缩,十颗脚趾在磨得很薄的袜尖里无意识地、疯狂地抓挠着鞋垫,把白丝袜的接缝顶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尖包。
每一次抓挠,都是她这具身体能做出的最笨拙、也最无力的挽留。
大大的校服外套早就在拉扯中垮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细窄的、因为恐慌而绷得有些僵硬的锁骨。
下摆几乎垂到膝盖的校服短裙根本兜不住这样的幅度,随着博士两条细腿慌乱交替的步子,裙摆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残叶,彻底翻了上去。
那截最隐秘、最白腻的大腿根。
白丝袜的松紧口卡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层婴儿肥上,勒出一圈极深的粉红色压痕。
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致,原本纯白的布面在最紧绷的胯线位置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
在那层细密的丝线之下,大腿内侧那两片软得像豆腐一样的嫩肉随着踉跄的步子一下一下地互相磨擦,摩擦出一层极细的、温热的潮气。
校服底裤是最简单的纯白棉布,边缘洗得有些起毛。
因为大腿被强行分开、拖行,过于宽松的底裤下面那道极薄、极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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