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巨物跳动得愈发狂暴,暗紫色的龟头几乎要撑破内裤的缝线。
她的手背青筋浮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着破旧的风箱,干涩得发疼。
她闭上眼,企图把眼底那些疯狂的、想要把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小女孩按在床上就地正法的欲望全部压下去。
但失败了。
那股因为嫉妒和怀念交织而成的剧痛,混杂着对现状深不见底的绝望,反而让身下的充血变得更加坚硬。
“嗯……记得。”
可露希尔伸手,手指在那张画的边缘停下。
她的指尖颤抖着,极力避免碰到博士那双还在举着画纸的小手。
她怕碰到那柔软的指腹后,就会失控地把人拽进怀里,用那根还在滴着先走液的阴茎去摩擦那条隔着丝袜的细嫩大腿,直到她在恐惧和迷茫中哭出来。
“那时候……我还说,等你长大了,把画贴在舰桥最前面。”
博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似乎非常同意这个提议。
她把画贴在胸口,两只脚晃动的频率更快了。
“那我们现在去贴好不好!阿米娅姐姐回来看到了一定也会觉得很有趣的!她肯定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罗德岛长什么样!”
阿米娅姐姐。
又是她。
可露希尔的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只有挂钟秒针跳动的声音,台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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