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笑了起来。
两朵酒窝在微红的脸颊上浮现,像是两枚被幼稚的笔触画上去的笑脸符号。
那是她对自己计划感到自豪的表情——她觉得她做了一件很棒的事,她把她最喜欢的两个人放在一起了。
就像把最喜欢的源石虫贴纸贴在最喜欢的笔记本上一样简单。
可露希尔手里的纸杯彻底变形了。
热可可从杯盖缝隙里滋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棕色的液体混着热度在手背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没感觉。
烫也没感觉。
她只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阿米娅”三个字的时候,不仅没有软,反而硬得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那是恨意充血。是想要把这个提到那个名字的小嘴堵上、用什么东西填满、让她除了呜咽什么都不敢再说的暴虐欲望。
断药第八天。
身体早已失控。
那根暗红色的巨物在工装裤里狠狠搏动了一下,龟头把帆布裤裆顶出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尖角。
先走液已经不仅仅是一小片湿痕了,黏稠的液体顺着马眼往外涌,把内裤前端彻底变成了一个泥泞的沼泽。
她在恨。
恨那个从未谋面的卡特斯女孩,恨那双能让博士心跳加速的长耳朵,恨那些蓝墨水写成的、夺走了她所有可能性的信纸。
但这种恨让她的身体更热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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