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姐姐。看到了那个修了三年热水壶的人。看到了那个说了'心跳不一样'然后把戒指退回去的人。
看不到那根在她裤裆里跳的肉屌。看不到昨晚那摊白浊。看不到那个把她从里到外奸了一百遍的想象。
这是好的。
这是最好的。
她走进舰船舱门的时候,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上沾了一点刚才蹭到博士裙摆的静电。她把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牛奶味。只有松香。
她把手放下来。把肩上那片银杏叶拍掉。走过走廊的时候,鞋底踩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踮着脚尖靠近猎物的兽。
下午下课了,那只小兽蹦蹦跳跳地从学校正门跑了出来,学校顶着国字头,但其实是为了让更多人来到这个穷乡僻壤,政策显然没有生效,会来到这个学校的大多还是本地人——炎国人的天性,能下午回家绝对不留到晚上。
“姐姐!同桌给我买了热可可哦!天气转凉了,姐姐也要多注意身子哦!”
那个声音从校门口的人潮里钻出来的时候,可露希尔的耳尖先于意识抖了一下。
血魔的听觉能够在一百种脚步声里把那双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动静单独拎出来——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频率。
轻,碎,急,像刚学会奔跑的小鹿在落叶堆上试探着落脚。
然后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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