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想。
戒指被体温焐得一天比一天烫。
博士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第七天早上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没有蜡烛——蜡笔被孤儿院隔壁床的小男孩借走了,那个小男生说要画一只蓝色的猫——于是博士只能用圆珠笔在蛋糕上面画了两根铅笔。
一根笔帽咬得全是牙印,是她的;一根笔帽上有一道被烙铁烫过的黑色焦痕,是可露希尔姐姐的。
两根铅笔中间她写了一行字:“今天回家。姐姐说有惊喜。”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翻回今天要交的课堂笔记那一页,咬着笔帽看了看自己刚才画的蛋糕,觉得那两根铅笔看起来不太像铅笔——像两根插在蛋糕上的筷子。
她歪头想了三秒钟,在筷子旁边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这样姐姐看到就不会在意筷子不像铅笔了。
下课铃一响她把课本往怀里一抱就跑出去了。
市场营销课的教授在讲台上刚说了半句“同学们记得下周——”就被博士从第三排座位上弹起来的动作打断了。
帆布鞋踩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碎,像一只从窗台跳下来的猫——四只爪子同时着地然后往前窜。
教授推了推眼镜。
算了。
米娅平时上课最认真,今天这个不算旷课。
校门口第四个路灯底下银杏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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