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虎口刮得红肿发烫,冠状沟底下那圈最经不住碰的嫩肉被磨得胀了一圈。
马眼翕张着往外喷——憋了一百多年的雄精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打在四张照片上,打在最中间那枚被退回的戒指上。
暗红的刻印被封进一层又一层乳白色的浊釉。
那三条用心脏上的血养了三年的裂痕——现在被灌满了另一样从同一个身体里喷出来的东西。
心口的血和胯下的精。
两样来自同一具身体的不同器官。
一样从第四根肋骨之间取了三年。
一样从精囊深处憋了一百多年。
现在全都在戒指上了。
黏稠的。
温热的。
半透明的白裹着暗红。
瘫在工作椅上喘。
那根暗红肉屌还在手里跳——刚射完还没从高潮余波里退出来。
喘息又重又碎——哈啊。
哈啊。
哈啊。
每一下都从胸腔深处往外翻,嘴唇干得黏在一起又扯开,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墨蓝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几缕被汗黏在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湿发下反着极淡的水光。
工装裤堆在脚踝。
左手虎口被青筋磨出了一小道浅红印子。
右手撑在工作台上——指腹还嵌在那块被抠出白痕的松香残渣里。
嘴张着。
喉咙干得发涩。
胸口的起伏从急促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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