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杯子。
“博士。我叫伊芙利特。以前是罗德岛上最会惹麻烦的干员。”华法琳院长在远处举了一下酒杯表示默认——那个举杯的弧度里有十年份的无奈。
“但现在不惹了。现在只负责烧一个东西——你的生日蜡烛。”她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极旧的罗德岛干员徽章,表面烧焦了一半。
焦痕从边缘往中心收拢,形状像一朵从火里开出来的花——不是被烧毁,是被火塑了形。
她的手指在焦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是你的徽章。十年前你帮我灭火的时候不小心烧到的。我保存了十年。现在还给你。”
博士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焦黑的金属。
她不记得那场火。
不记得自己帮伊芙利特灭过火。
但她用拇指指腹在焦痕上轻轻摸了一遍——那道焦痕从边缘往中心越来越深,最深处已经烧穿了金属,能透过那个小孔看到自己掌心的皮肤。
她把徽章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伊芙利特,控制住。博士在你旁边。”字迹是赫默的。
她不认识赫默。
但她把徽章合在掌心里。
“你以前是不是把厨房炸了的那个人。华法琳院长说过——有个大姐姐把甲板烧焦了一块,说焦痕很好看不舍得修——原来是你。”
伊芙利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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