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浩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他的费洛蒙与她的白茶香水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的狭窄间隙发酵。
“因为我操了他的老婆。他以为我是好人,其实我是他头顶最大的绿帽子。陈洁,你知道这些还叫我过来,是想让我也操你,对吧?别说什么帮老同学找工作的鬼话——你心里想的是那天在停车场我看了你一眼,你从那之后就湿到现在。”
陈洁靠着的半扇窗玻璃在她掌心下微微发凉,此刻她看着面前不过半步距离的少年,心脏在胸腔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她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个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的高管,而是一个被埋藏了很多很多年的自己:“是。我四十二岁了,等有人把我看透等了一辈子。你只用一眼就看穿了我。今晚方圆在里面睡着,外面是你。我不是什么想被操——我是想被你操。”
陆小浩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极慢地往上移,隔着极薄的黑丝触到她已经湿透的裆口。
那条真丝内裤裹在层层裤袜之下早已湿得能攥出水来,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一摁,陈洁发出一声比平时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时更真实的低吟。
“跪下去。”陆小浩把她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双足踩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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