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朵朵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中筒袜,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只是……用脚……”方朵朵说,声音低得自己快听不到。
“先把袜子脱了。一只光着,一只穿回去。”
方朵朵脱掉左脚那只草莓粉袜,光着脚踩在沙发上。
客厅窗帘只拉了一层白的,午后阳光透进来,照得方朵朵露出的小腿和脚背白得发光。
陆小浩坐到方朵朵旁边,握住方朵朵那只光裸的左脚,用指腹慢慢揉方朵朵的足弓。
那不是按摩,那是爱抚。
极其缓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一根羽毛刮过最隐秘的神经。
方朵朵从不知道脚可以这么敏感——整个人的肌肉在陆小浩揉足弓时崩到最紧,肩膀缩起来,脚趾在陆小浩掌心不自觉地蜷成一团。
“脚很敏感?比你妈敏感。”陆小浩的拇指沿着方朵朵足弓的弧度划了一道线。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方朵朵身上。
你妈。
陆小浩摸过你妈的脚。
你妈的脚也正被陆小浩摸。
方朵朵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短促气音,但方朵朵没有把脚抽回来。
陆小浩把方朵朵光裸的那只脚放在自己裤裆上。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热度透过布料烫着方朵朵的脚心。
“动。用你的脚踩。”
方朵朵开始笨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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