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打进去,狠狠冲刷着王一笛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子宫。
王一笛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和浓稠度——好多好多,灌满了处女子宫,多到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杂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白丝裤袜内侧一路淌到脚踝。
陆小浩把还在滴精液的肉棒从王一笛体内抽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拔瓶塞的声音。
王一笛从把杆上滑下去,瘫在舞蹈室的木地板上。
白色连裤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裆部敞着一个大口子,刚被开苞的骚逼还没合拢,阴道口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红的处女血。
那对长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足尖在地板上偶尔痉挛一下。
陆小浩蹲下来,把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龟头放在王一笛嘴边。
王一笛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还在滴水的东西,然后张开嘴含住,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精液的咸腥和处女血的铁锈味在舌尖混合,王一笛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
“明天带一条新的白丝袜来。这条留着,挂在舞房的把杆上。以后每次练功,看着它就知道你是谁。”
陆小浩推门出去了。
舞蹈室里只剩下把杆上挂着的那条被撕烂的白丝裤袜,和瘫在地上、骚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校花。
王一笛侧躺在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浑身污浊的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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