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扭。
不是被动地被顶着动,是她自己在扭。
两只手撑在那个男人的腹肌上,十根手指陷进那些一块一块隆起的肌肉缝隙里,指甲掐得皮肤发白。
她的腰是活的,以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为轴,画着慢悠悠的圆。
往前研一下,往后坐一下,再往左碾过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她往后坐的时候能看见柱身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截——湿漉漉的,裹着一层她自己流出来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然后她再坐下去,吃回去,整根没入,她的臀肉压在男人的胯骨上碾了碾,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那个连接处。
我的眼睛黏在了那个连接处上面。
她的阴唇被撑得很开,薄薄的嫩肉紧紧箍着那根深色的粗大柱体,每次她抬腰的时候穴口跟着往外翻一圈粉红色的肉,像是舍不得放那东西走,等她坐回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顶进去。
她的阴蒂在穴口上方充血肿起来了,是一粒亮晶晶的小豆,每次她的腰碾过那个男人的耻骨时就被蹭一下,她的大腿就抖一下。
旗袍的紫色缎面堆在她腰上,上面的盘扣一颗颗整整齐齐扣着,领口贴着她光滑的脖子。
从锁骨到胸口那道斜襟的缝隙里露出的皮肤白得发亮。
再往下,紫色的布料、堆皱的裙摆——然后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