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的时候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她坐到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
“彤彤。”
“嗯。”
“你今晚——”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她放下杯子,终于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后悔也不是羞耻,更像是在衡量要告诉我多少。
“你想听?”她问。
“嗯。”
“你确定?”
“嗯。”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把腿收上床,盘腿坐着,浴袍的下摆散开来,露出一截小腿。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淡淡的红痕。
“那你问吧。”她说。“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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