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越来越快,但奇怪的是,这种心跳不完全是焦急。
焦急是一部分。
我是真担心。
她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语言不通,没有手机,万一遇到不对劲的人怎么办。
这一层焦急是实实在在的,让我手心冒汗。
但底下还压着另外一层东西。
那层东西不太能拿到台面上讲。
我一边走一边在想——她现在在哪。
她有没有自己泡进了某个池子里。
她身边有没有人。
如果有,是什么人。
是一个,还是几个。
他们有没有跟她说话。
她有没有回应。
她——
我意识到自己下面起反应了。
在这种到处都是热气和半裸身体的环境里,那点反应不算明显,但我自己知道。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她现在可能正在求救,你他妈在这想什么——一边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外蹦,根本压不住。
我想起出发前一晚她冲我眨的那只眼。
我想起她在镜子前面问我“要不要给你留个面子”的时候那个笑。
我想起她说“你确定你受得了”的时候那种语气。
她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在一个池子边上停下来。
这个池子比之前的都大,靠墙那一侧有几个半开放的躺椅区,竹帘只遮一半。
我站在池边喘了口气,热气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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