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嘉宾拆开金色信封,念出“变量公会”四个字的时候,鹿鹿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所有的变量成员,用她惯常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你们自己上去。”
然后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把自己钉在原位——那个永远站在聚光灯偏左三步的人,今晚一步也不往前走。
但她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和我当初被杰森逼签全约时一模一样。
我走上舞台。
聚光灯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把所有影子压成脚下唯一一道。
奖杯是冰凉的,底座刻着变量公会的全称和成立日期——日期旁边有一个极小的星号,平台组委会保留了周衍当初在注册表上画的那个铅笔注释。
我看着台下,拿到奖杯的乔乔,扶着轮椅扶手注视舞台的周衍,眼眶微红但背脊笔直的小绵,摘下耳机的阿猛,从机房走出来的k神,坐在原位的鹿鹿。
杰森悄悄把那半张裱好的律师函放在观众席扶手上。
阿九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在深蓝色屏幕墙上汇成一条流动的银河——不是礼物的特效,是无数陌生的观众同时在刷同一句话:“谢谢变量。”
我把奖杯抵在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把嘴巴凑近话筒。
第一句话是清唱——没有伴奏,没有舞台背景音乐,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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