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攥住他t恤的领口。不是拽。是攥。指节隔着棉布抵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均匀,像他这个人。
“周衍。你这次没有用任何技术术语。”
“对。以后也不需要了。”
他低头吻我。
这一次不是推进,不是确认,不是庆祝,不是胜利后的身体对话。
是回家的吻。
是那个在砂锅粥店第一次约我的男人,历经了权限审计、公会成立、平台仲裁、星途倒下,终于把所有铠甲都卸干净,用他最原始的嘴唇,告诉我他回家了。
他把我抱起来,不是横抱,是面对面,让我的腿环上他的腰,我的手臂绕住他的脖颈。
我的后背轻轻撞上客厅墙壁,他的手掌垫在我后脑勺和墙之间。
从玄关到卧室的距离很长,但他没有走直线。
他抱着我经过沙发上那本合上的村上春树,经过茶几上阿九的奶茶,经过窗台上补好裂缝的薄荷杯,经过咕噜睡着的尾巴。
走进卧室时两个人已经赤裸相对,衣服从走廊一路散落到床尾——他的白t恤搭在椅背上,我的衬衫落在门口。
他把我放在深灰色床单中央。
床单四个角被他重新塞得整整齐齐。
卧室只留了一盏阅读灯,暖光在枕边圈出一小片光池。
他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俯下身,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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