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滚烫的气息从皮肤上漫过去,像一层看不见的潮水。
然后舌尖从膝弯开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舐,每过一寸,我的腿根就轻颤一次。
他在阴阜前停下来,嘴唇压在阴唇外缘,舌尖分开湿漉漉的软肉,在阴蒂上轻轻一点。
我弹了起来。
他双手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逃。
舌尖从阴蒂滑下去,滑进阴道口——湿热、柔软、进出浅而慢,和我今晚忍在喉间所有未曾出口的话一个节奏。
“周衍——”我抓着他后脑勺的短发,“你——我就是——”
他抬起头,嘴唇沾着我的湿润,看着我,声音沙哑:“我就是什么。”
“就是——不敢当着一群比我更需要舞台的人说我当年自己——”我的手从他后脑滑到脸侧,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湿润,“——也觉得没人看见我。”
他没有回答。
只是重新俯下身,把舌尖放回我阴蒂上,用他最擅长的逆时针画圈——极慢。
拇指同时探入阴道,在入口处浅浅进出。
双重节律叠加,和刚才在楼道里修灯泡时一样耐心。
高潮来临时他把嘴唇复上来,让我在自己痉挛的体液和压抑多年的不甘之间尝到他舌尖上唯一的旁白——那颗被我们修好的灯。
“现在有人看见你了。”他哑着嗓子说,“不是北极星。是周衍。是联合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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