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入口,然后推进——缓慢,深长,把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从闭合重新推成张开。
我的腿环上他腰后,脚踝在他脊椎末端交叉收紧,让他每一次撞进穹窿都比我期待的更深。
“你刚才说——解释成本太高——”我攀着他的肩膀喘息,“——所以才用代码说话——”
“对——”他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前壁那片敏感区上,“——但对你——不写代码——只说话——”
“说什么——”
“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破碎,和他写白皮书时判若两人,“——变量公会从零开始——但从零前面——是你——”
高潮席卷过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哭着叫出他的名字。
阴道痉挛裹紧了他,他在最后的冲刺里射了。
精液隔着套子打在深处,他的低吼闷在我锁骨上。
两个人交叠在睡裙的绸布和还没脱完的西装裤之间,沙发上那本笔记本电脑滑下去,屏幕暗了一秒又亮起来——白皮书上光标还在闪,停在最后一行:“变量公会,由零开始。零的初始值,定义者为苏酥。”
后来他帮我重新穿好睡裙,手指像对待他自己的代码一样利落——把裙摆拉平,肩带归位,腰侧的拉链头推到恰好不会硌的位置。
然后光脚下地,从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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