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一屋子的联合发起人早已不仅仅是合作关系——他们是我在这座城市里亲手选定的家人。
散场的时候鹿鹿最后一个走。
她把乔乔的保温壶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然后站在玄关,盯着鞋柜上被我随手搁在上面的新拖鞋。
左脚“周衍”,右脚“苏酥”。
她看了片刻,然后说:“你们家拖鞋比我们公会制服还讲究。”
“乔乔绣的。”我说。
“我知道。”她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她昨天问我——能不能在孵化基地的洗手间门口放一个针线盒。我说可以。她又问——能不能放在男厕门口。”然后她走了。
门锁咔哒一声。
我把那盆被他天天帮我浇水的薄荷从窗台搬到茶几上,然后走进书房——周衍还在电脑前处理鹿鹿留给他的最后一段技术背书。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眉心的竖痕又深了一点。
我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倒着看他屏幕上的代码。
然后伸手滑到领口,把纽扣一粒一粒解下去。
他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后仰,后脑勺靠进我怀里。
“你还没交今日份的注释。”我贴着他的发顶低语。
他把最后一个函数写完,保存,合上笔记本,摘下眼镜。
然后把我从椅背后面拉过来,让我坐在他腿上,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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